第(2/3)页 爱德华却听清了她在叫自己的名字。 他激动得眼睛都发光了。 酒叫他的名字了!不是叫傅景深的名字! “我不走,酒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,我让那个送退烧药过来。” 他握着宫酒的手,然后打电话给艾瑞。 没一会儿艾瑞就来敲门了。 但是宫酒不松开爱德华的手,他也只能让艾瑞把药送进来,再把温水准备好。 艾瑞也没想到,自己会看到这一幕,他不敢多看,麻溜地消失。 爱德华给宫酒喂退烧药,宫酒摇着头,不想吃。 他没办法,只能用嘴巴喂她。 没想到她这下乖了。 似是熟悉了他的吻,竟然以为他在亲吻她,主动地张开。 然后尝试着探索。 “不对劲啊,你这情况……”爱德华自言自语,“怎么那么像吃错了药?” 之前风意浓给他看的那些药剂…… 似乎就有麻醉和迷幻作用。 那是禁yao。 酒发烧……再到现在浑浑噩噩的,思路都是紊乱的,只是固执的拉着自己,叫自己的名字…… 她平日那么理智清醒的人,变成这个样子确实很古怪。 “该死!”爱德华突然低咒一声,两只手都用力地握住宫酒的手腕,不准她再胡来。 她已经发烧了。 而且这种发烧的情况很不正常。 如果再这么耽搁下去,她的身体会扛不住的。 尽管已经喂了药,爱德华还是想先送她去医院看看,做个详细检查才能放心。 可是宫酒失去了理智,迷迷糊糊的样子,不是安静乖巧,而是…… 霸道,又疯狂。 她的皮肤很白!尤其是把上衣扯掉之后,露出的那种白,上面覆着一层发烧之后浅浅的粉色,能把人迷死! 爱德华是个正常男人,还是个对她很有想法的男人,面对这种春光,他敢多看? 他都想把自己的眼睛戳瞎! 但凡多看一眼,都可能犯罪! 爱德华咬着牙,“酒,你冷静一下,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?” 宫酒睁着眼! 瞳孔却是涣散的,没有一点清醒和理智的颜色。 她看着爱德华。 像是在看梦里的人,又仿佛是在看一幅画像。 她滚烫的手指戳了一下爱德华的胸膛。 挣脱不开他,却也可以让他被招惹得理智溃散。 爱德华强忍着身体里的冲动,额头上的血管静脉都变得清晰起来,“酒,你冷静!你肯定是出事儿了,我们得去检查!” 他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的“建议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