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吧,杂碎们。” 项羽眼中战意滔天。 “国门在此,谁敢越雷池一步!” …… 华夏中部,武帝城。 城头,一名身披黄金战甲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,气息深不可测。 武皇。 末世中,唯一靠纯粹武道,杀出一片净土的狠人。 “祂死了……” “他,也该登场了。” 武皇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。 他抬起手,掌心一枚残破的青铜虎符,突然滚烫,其上裂纹竟自行愈合了一丝。 武皇瞳孔一缩,望向长安方向。 “两千年了。” “这场盛宴,怎么能少了我?” 他轻轻一握。 城下,千名重甲武卒齐齐抬头,发出震天嘶吼。 “出兵,长安。” …… 骊山,风雪依旧。 兵马俑坑旁,青衣道姑玄素,盘坐如松。 她身前的三枚铜钱,已化为齑粉。 “唉……” 一声叹息,比风雪更凉。 神陨的刹那,她身下的龙脉地气疯狂逸散,被远方的两股气息疯狂吞噬。 玄素闷哼一声,嘴角溢血。 她缓缓睁眼,清澈的眸子倒映着北方那道急速逼近的极致魔气。 “天发杀机,移星易宿。” “地发杀机,龙蛇起陆。” 她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拂尘,苦笑一声。 “路施主,贫道早就说过,你就是那天煞孤星,走到哪,哪儿就得塌房。” “这不,讨债的来了。” 玄素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雪。 她没动。 守陵人,只拦里面的人出来,不拦外面的人进去送死。 “大道五十,天衍四十九。” 玄素转过身,看向身后那座沉默的函谷关,目光深邃。 “既然你非要争那遁去的一……” “就让贫道看看,你这把刀,究竟能不能把这天,也给劈开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