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懂得借势,路今安是势,齐家兄妹是势,甚至那份与小野的对决,也被她转化成了自己攀升的阶梯。 是聪慧。 至于,脆弱…… 宋鹤延不由回想起,两个月前的清漪园,红绿灯路口。 那抹纤细的身影,无助的蹲在路边,在哭泣。 不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嚎啕,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点的、无声的哭泣。 那时他想,大约是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。 现在看来,那个坎是小野放下的。 难怪,她在赛道上,以近乎搏命的方式赢下了小野。 有意思,且清醒。 他见过太多人在自己面前展露各种面孔,敬畏的、谄媚的、刻意疏离的、欲擒故纵的。 但很少有人,能像这个女孩一样,在防备、坦诚、疏离、脆弱、锋芒毕露之间切换得如此自然,又如此浑然天成。 不是伪装。每一面都是她。 清醒,且清醒地知道自己每一面该用在何处。 他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,窗外的烟火不知何时已经停歇,夜色恢复了静谧。 台灯的光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冷峻的轮廓,那双深邃的眼底,却似乎有什么在缓缓沉淀。 他没有再看那份文件,收回放在封面上的手,修长的指尖,在座椅扶手上,极其缓慢地,敲了两下。 宋鹤延拿起手机,拨通了内线。 只响了一声,那边便接起。 “李秘书。” “宋厅。”电话那端的声音低沉沉稳。 宋鹤延的视线落在窗外浓稠的夜色上,声音平淡,如同交代一件寻常公务:“宋野现在还在靖江?” “是的,宋厅。宋少与齐家兄妹、沈小姐等人昨晚同在云栖水岸参加聚会,目前尚未离店。” “联系我三哥。”宋鹤延的语气没有起伏,“让他派人来接宋野,直接送到训练基地去。什么时候身上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性磨掉了,什么时候再回南城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随即李秘书恭敬应道:“是,宋厅。我会立刻联系宋三爷并协调具体安排。” “嗯。” 通话结束。 宋鹤延将手机放回桌面,指尖在那份已经阖上的文件封面上轻轻掠过,没有再说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