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图马尔蒂把托盘放在桌上,没有离开。他跟随威尔逊多年,从普林斯顿大学校长时期就开始服务,能读懂这位总统的每一个细微表情。 “今天和英国首相的会谈……很艰难?” 威尔逊苦笑:“他们很直接。没有绕弯子,没有外交辞令,直接把最残酷的现实摊在我面前:要么帮忙,要么看着我们的经济崩溃。” “您相信他们说的吗?” “数据不会说谎。”威尔逊指了指桌上的文件,“至少经济数据不会。至于军事局势……我已经让陆军部和海军部的情报人员去验证了,但初步反馈是,英国人的评估基本准确。” 图马尔蒂沉默了一会儿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南草坪。 “我父亲参加过内战。”他突然说,“在安提塔姆战役中失去了一条腿。他常说,战争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死亡,而是它会让好人做坏事,让理智的人变得疯狂。他说,一旦你开了第一枪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” 威尔逊看着秘书的背影。图马尔蒂很少谈论他的家庭。 “你认为我们应该参战吗,约瑟夫?” 图马尔蒂转过身,脸上有一种罕见的严肃表情。 “我不是总统,先生。我没有资格做这个决定。但我知道一件事:如果我们要参战,必须是为了正确的原因——不是为了银行家的钱,不是为了政治家的野心,而是为了真正值得牺牲的东西。” “比如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