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星河站在原地,久久望着她消失的方向。 柳鸢走到他身边。 “她走了。” 陈星河点头。 “还会回来的。”他说。 阿璃擦擦眼泪,握紧拳头。 “对,她说过的。” 三人转身,继续向前。 身后,太阳升起,照亮了整片天空。 那个叫“念”的女子,已经回到了归墟。 但她留下的那句话,还在晨风中回荡。 “从来没有后悔。” 念离开后的第七天,陈星河做了一个梦。 梦里,他站在归墟之门前。 门开着。 门后,是一片混沌。 混沌中,有一双眼睛。 不是阿墟的眼睛,也不是念的眼睛。是另一双更大、更冷、更古老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看着他,没有恶意,也没有善意。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审视。 “你是谁?”陈星河问。 眼睛没有回答。 只是缓缓闭上。 然后,梦醒了。 陈星河睁开眼,发现自己满身冷汗。 窗外,天还没亮。 柳鸢睡在他身边,呼吸平稳。 阿璃在隔壁房间,偶尔传来几声梦呓。 一切正常。 但陈星河知道,不正常。 因为他体内的窥天目,正在微微颤动。 那是预警。 “怎么了?”柳鸢被他的动静惊醒。 陈星河沉默片刻。 “没事。”他说,“做噩梦了。” 柳鸢看着他,没有追问。 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。 天亮后,陈星河去了太史阁。 老太史令还在,只是更老了,走路都要拄着拐杖。 看到陈星河,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。 “又来了?” 陈星河点头。 “想查点东西。” 老太史令看着他。 “什么东西?” 陈星河想了想。 “归墟更深处的东西。” 老太史令的手顿了一下。 他慢慢转过身,看着陈星河。 “你……感应到了?” 陈星河心中一凛。 “前辈知道什么?” 老太史令沉默很久。 然后,他拄着拐杖,走向太史阁最深处。 那里,有一扇门。 陈星河来过太史阁很多次,从不知道还有这扇门。 老太史令推开那扇门。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阶梯,很长,很黑。 “跟我来。” 他们走下去。 阶梯的尽头,是一间密室。 密室很小,只有一张石桌,一盏长明灯。 石桌上,放着一块石板。 石板很旧,边缘已经风化,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。 “归墟九层之下,尚有一层。” “其名为‘渊’。” “渊中沉睡者,乃归墟之母。” 归墟之母? 陈星河看着那行字,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 “这是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