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没有再追究称呼的问题,也没有继续发怒,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态度的软化。 谭啸天察言观色,知道适可而止。 他收起嬉笑,正色道:“好,不打扰您工作。不过,江……前辈,”他换回了稍微正式一点的称呼,“明天的演唱会,您也会去看吗?我给您留了最好的位置,在第一排。” 江别赫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道:“我负责幕后,对这些热闹没兴趣。” “去看看嘛。”谭啸天劝道,“这可是莫莉的首演,也是您辛苦筹备的成果。坐在台下看看效果,也算是对自己工作的验收。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认真,“现场人多,虽然有安保,但我还是不放心。您去的话,我也能更安心一点。万一有什么意外,我也好就近保护您。” 最后那句“保护您”,他说得很自然,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 江别赫握着钢笔的手指,又微微收紧了一瞬。她依旧没有回头,也没有答应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他快走。 谭啸天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情绪,也不勉强,笑了笑:“那我先走了,前辈您忙。明天见。” 说完,他转身,轻轻拉开门,走了出去,又将门带上。 直到谭啸天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,江别赫才缓缓转回头,看向那扇紧闭的门,眼神复杂。 她轻轻放下钢笔,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光滑的脸颊,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某个夜晚、某个瞬间、某种滚烫而陌生的触感…… 这个谭啸天……真是冤孽。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忙碌的节奏,但江别赫的心绪却难以平静。 她想起刚才谭啸天进来时的样子。 风尘仆仆,眉宇间带着一丝刚从深山闭关出来的清寂,却又为了来看一场演唱会,特意赶下山,来到这繁华都市。 他明明自己身上还带着旧伤,明明刚刚经历了生死危机,山顶之事苏清浅虽未和她们说,但从谭啸天气息的变化和偶尔流露的凝重能猜到一二,却还能为了兑现对莫莉的承诺,或者说,仅仅是为了“捧场”和“支持”,就如此执着地赶来。 这份对身边人的重视和不顾自身损耗的付出,这种在生死边缘走过一遭后,依然能保持的洒脱与担当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