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野猪不必多说,每年春耕都会集体下山祸害庄稼,疯狂吞噬青苗。 每到这个时候,各生产队必然会组织护苗队。 到了秋天,狍子和獾子撒了欢地下山吃粮。 论起破坏程度,两者不相上下。 只需要一夜的工夫,就能祸害好几亩庄稼地。 花了四十分钟,何大驴砍下了三根又粗又大的树枝充当木棒。 杨枫跟何老蔫将点火用的东西准备齐全。 獾子洞有多个洞口,靠着小手子的帮助,杨枫迅速锁定了此处的洞口。 一共三个,正好对应杨枫三个人。 点完火,每人守一个洞口。 甭管獾子从哪个口出来,抬手就打就对了。 树枝配上枯树叶,呛人的浓烟很快弥漫开来,顺着前边洞口滚滚而入。 很快。 里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何大驴嘿嘿傻笑:“枫哥,里头的动静可真热闹,就跟昨天晚上,曹援越和李晓红瞎扑腾一个劲儿。” “大驴,你在外面嚼这样的舌根子,小心嘴上起大泡。” 杨枫哭笑不得。 何大驴的思维和正常人大相径庭。 何老蔫早就死了劝儿子学正经的心思。 少说几句家里边的事儿,何老蔫就已经是阿弥陀佛了。 随着浓烟大量涌入,里头的獾子乱成了一锅粥。 转眼间,三个洞口分别有獾子往外冒。 杨枫和何老蔫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抡起棒子。 这玩意儿跑得再快,也架不住有经验的猎人守株待兔。 一棒子一个当场削倒。 有的被打死,有的被打得半死不活。 更多的是被当场敲晕。 獾子看着傻了吧唧,实则凶猛得很。 一旦走投无路,它是真敢跟你拼命。 牙尖嘴利,前爪锋利程度,丝毫不亚于豺狼虎豹。 挨上一下足够你受的。 浓烟滚滚,三个洞口活像三根大烟囱似的往外冒烟。 何大驴守的洞口突然一阵骚动。 紧接着,一道灰影蹿了出来。 见状,何大驴抡起木棒照着灰影就是一棒子。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。 一只狗獾被抽飞出去一米多远,躺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。 “枫哥,我打着一个!” 何大驴兴奋地大喊。 “别喊,守着你的洞口!” 杨枫话音刚落,自己守的洞口也出了动静。 一只肥硕的狗獾探头探脑地往外钻,被烟熏得直咳嗽。 杨枫眼疾手快,一棒子削在脑袋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