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时不我待啊!高将军,你说,若再得一个从龙之功,柳家能挤进五姓七望吗?”大长公主把话挑明。 “再得从龙之功?怎么可能?皇后娘娘坐镇长安,谁敢动? 大长公主莫不是老糊涂了,胡言乱语?”高长生直摇头,一口饮尽。 “你!”大长公主脸色涨红,竟有人当面说她老糊涂了。 “老祖宗!”柳纶拉住大长公主袖袍,笑眯眯道,“此人可用!” 老祖宗说了大逆不道的话,高长生居然没愤而起身说要告发,看来有戏! “嗯!”大长公主压下怒气,“剩下交给琴儿了。” 饮了十几盏的高长生的脸上泛起红晕,眼神变得飘忽。 “贤婿、贤婿?”柳纶凑近。 高长生抬起迷茫的眼睛,甩甩脑袋,撑着想要起身,“高、高某不胜酒力!告、告辞!” “哗啦!”话音落,人扑在桌上。 “快、快!扶到里屋去!”柳纶指挥几个壮实婆子。 高长生人高马大,又醉的厉害,几个婆子搀扶着,费了老鼻子劲儿才弄进屋。 “琴儿,好好表现!”大长公主期许地看着琴儿。 “伯祖母,我…”到底是小姑娘,未经历人事,只为赌一口气,真要上阵,不免忐忑。 “别怕!只要煮成熟饭,他就不得不听咱们的!你就是咱们柳家的大功臣! 本宫会给你添一份丰盛嫁妆,保证你风风光光出嫁,比宁王妃还风光!”大长公主允诺。 “琴儿,拿着!”柳大夫人悄悄塞了一个小瓷瓶,“完事后涂抹上,可缓解疼痛!” 柳大夫人红着脸出去了。 琴儿不太明白,打开瓷瓶,是一瓶莹润、沁香膏药,透着丝丝凉意。 屋里的人都撤离,就剩琴儿和里屋的高长生。 琴儿稳了稳心神进里屋,香炉里燃着催情香,走近床榻。 却见床榻上是个陌生男子,吓得连连后退,“你是谁?” 陌生男子幽幽睁开眼,翻身坐起,笑嘻嘻道,“你猜?” 第(3/3)页